在加密货币的早期发展史上,中国曾是全球“挖矿”版图上不可忽视的核心力量,而以太坊作为全球第二大公链,其矿场在中国的分布与兴衰,更是一部浓缩的行业变迁史,从草根创业者的逐梦场到政策风暴中的转型者,以太坊中国矿场的命运,始终与技术、资本、政策与全球产业格局紧密相连。

以太坊“挖矿”的中国基因:算力与成本的博弈

以太坊在2015年诞生时,沿用了比特币的“工作量证明”(PoW)共识机制,这意味着矿工通过提供算力(主要是GPU图形处理器)竞争记账权,并获得以太坊作为奖励,中国凭借其在硬件制造、电力成本和产业集群上的优势,迅速成为以太坊挖矿的主阵地。

早期,以太坊矿场多集中在四川、云南、内蒙古等水电或火电资源丰富的地区,四川丰水期的低价水电(一度低至0.3元/度)和内蒙古的火电资源,显著降低了挖矿的电力成本——这一占挖矿总成本60%以上的核心支出,加之深圳、华强北等地成熟的电子元器件供应链,矿工能以较低成本采购GPU、显卡等设备,迅速搭建大规模矿场,据行业数据,2020年以太坊全网算力中,中国矿工贡献的占比一度超过70%,形成了“全球算力看中国,中国算力看西南”的格局。

矿场主们多是技术背景深厚的“极客”,他们通过优化机房散热、集群管理软件和电力调度,将挖矿效率推向极致,在以太坊价格高企的时期,一个千台GPU规模的中型矿场,日收益可达数十万元,吸引了大量资本涌入,催生了“矿老板”这一特殊群体,也带动了周边硬件销售、维修等产业链的繁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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